余萌歪愣着脑袋,惯性的走上村路:三思妈妈烧了什么好吃的吗?干嘛急巴巴的推我啊,把我衣服都捏皱了。想着,拍打了衣服,回想了一下,愣住了:难道官婶藏人了?!哇呀呀,刚才那个情况不行,我得替官叔打抱打抱去。想着,顺手把路边石块上的积雪一捏,‘腾腾’的往回跑。
余应官扣着扣子从里屋探出头来,小心的问:“走了啊?”
“走了。”官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上前掐余应官的腰,“叫你这急色鬼偷摸偷摸,青天白日的”
“哟哟,掐哪呢?不疼啊。”余应官看着自己老婆粉粉的红脸,一把搂到怀里,乐,“刚才哪个叫我快点的?才一会工夫就不认人了。儿子还没回来啊,来,给我再抱会,嘻嘻嘻--”
没等余应官猥亵完,官婶还没离开亲亲老公的怀抱,一颗小雪球直冲余应官的脑门上飞去。随后一声娇喝传来:“打你个老色狼,专骗妇女的老坏蛋,淫--叔,叔啊。哈哈哈,你们忙,你们忙哈,哈哈。”余萌站在门槛上,刚好看到余应官出来,一激动,也没看清,雪球飞出了手。等余应官眯着只熊猫眼抬头,赶紧挥手告别,跳槛逃了。
余应官咧着嘴,眯着被砸的眼吸气:“死丫头,这--”
还没说完呢,嘴巴被官婶给捂上,‘唔唔’的出不了声,“大过年的,嘴巴干净点。”官婶看了看半掩的门口,又瞪了余应官一眼,“自己行为不检的还好意思怪别人,当心应礼找你麻烦。我去叫三思过来吃饭,你自己洗脸哈。”捡了化了些水的雪球,看着老公的熊猫脸,‘扑哧’着出门了。
余爷爷把盛豆腐的盘子放到桌上,拿了酱油洒拌:“小丫呢?还没起来啊?!”
“早起--”余奶奶话没说完呢,一颗圆球滚啊滚的进了屋。
“呼呼--”余萌扒着桌腿喘气:“爷爷去干嘛了啊,我都没找着。”
余爷爷抬了抬豆腐盘:“我去干嘛还要跟你交待啊,睡的跟头猪一样。要不是有奖状拿回来,我肯定一早就得叫你起来看书。”
余萌心虚的‘喔’了声,蹭到余奶奶的腿边,拿着她的围裙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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