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奶奶刚捧了萝卜汤,看余萌猫过来也不敢动弹了,怕把汤给洒了:“撒手撒手,粘糊什么,奶奶手指要烫熟了。”
余萌忙让路,顺脚拔了一下老是来扯咬裤腿的小白:“走开,我吃完了才轮到你吃,快走快走。”
小白不知道是昨天吃多了还撑着,还是饿急了,咬着余萌的裤腿不松嘴,‘唔唔’的往外拖。
“呀呀,小白,小白你想想,不活啦?”余萌差点绊跟头,提溜着裤子,吼。过年啊,昨天说了个‘死鸡’,嘴巴被奶奶洗了半天,痛啊,教训啊。
余爷爷可以容忍小孙女和小狗亲近,但不能在吃饭的时候,吃饭的桌脚下亲近,也瞪了眼骂小白:“出去出去,什么样子,一点规矩都不懂的。”
“汪,汪汪,汪--”小白急了,冲着余爷爷嚷:主人不明白没关系,自己可以拉她到院子里;老主人不明白,后果--
余萌赶紧抱了小白出门,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啊:小白,爷爷生气起来很恐怖的啊。现在又是过年,最少肉菜了,你就不要往前凑了哇。
余奶奶看俩圆球‘滚’出门,乐了:“这小白真有灵性啊,知道骂它呢,哈哈哈。”
余爷爷搅了搅黑白分明的酱油豆腐:“都养了小一年了,再不知道就真的只能当菜了。”
“爷爷,快出来,小花生小狗了。”余萌蹲在库房的墙角,大吼。
余爷爷余奶奶一听,放下碗筷跑过去:大年大节的添新生命,好事呢。
“几只?生了几只?”余爷爷平时只顾他自己的大黑,去拔弄小花,倒被刚当上妈妈的小花给呲牙咧嘴了一番,没敢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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