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什么仆人。”
“我就是仆人啊。”
零皱了皱眉,把雪晴的手推开。雪晴则是一步,一步的向后退去。然后,一(屁pi)股坐在地上。
“好冷……诶?地上……为什么有水……”
又来了。
就好像换了个大脑似的,雪晴恢复了正常的样子。
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是谁把水壶弄翻了吧。”零耸了耸肩道。
“诶?难道……是我吗?”雪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(情qing)问。
看样子,似乎是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(情qing)了。
零的心里,不(禁jin)浮现出某种难以名状的感(情qing)。走到雪晴(身shēn)边,摸了摸她的头,道:“雪晴,不舒服的话就去睡一觉,然后打起精神来。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?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。”
“我……果然,我是不是很奇怪?一个人的时候,时不时的就会变成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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