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岭又加大了力度揉了揉,月汐依旧没有表现得太痛苦。照此看来,这只是皮外伤,并未伤及筋骨,可她为何连路也走不了,却是被人拖进来的?
“月汐,你感觉如何?”滕文渊焦急地问道。
“我——没事,只是——太饿了。”月汐嘶哑着嗓子,细弱蚊声地回道。
“什么?”滕文渊心里着急,没听清她的话。
“——饿——饿”月汐努力复述。
“饿?”还是秦岭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从怀中掏出常备的面饼。
月汐一见,双目一亮,挣扎着起身,扑上前去。
滕文渊连忙接过大饼,递到月汐唇边。
“别!”秦岭连忙制止,“把饼捏碎,用水浸软了喂她吃。”
滕文渊立刻醒悟,连忙从腰间取下水囊,倒了点水到掌心,泡着碎饼递给月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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