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汐饿狠了,凑近了,就着他的手就那么一口不停地吃了起来。滕文渊几乎连饼都掰不及。
月汐的狼吞虎咽吸引了殿内众人的注意力,可秦岭还是敏锐地察觉了她的不妥。她极不自然地举着双手,用手腕着力。细看她的手,能见到些许红肿,可为何动作却是那么的不自然?
秦岭轻轻牵过月汐的手,轻轻抚过指上的红肿,却不料她竟痛呼出声。
秦岭一惊:“月汐,你忍着点。”说着,挨个儿小心地弯曲她的手指。他细心地检查着,专注地观察月汐的表情变化。还好,手指还能活动,骨头怕是没有大碍……
瞧着秦岭的担忧与专注,回想旧日的一幕幕,月汐再也止不住泪水涟涟。
“秦,”月汐勉力一笑,将双手伸在他面前,“我没事。没伤到骨头。”
说着,她咬着牙抓握了两次。
秦岭见了,也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你再吃点东西,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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