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可否一尝?”
“公子,雄黄酒都一样,就是雄黄味,不必尝了。”
“那,便给我来一斤吧。”
掌柜将一个小酒瓶“啪”地放到滕文渊面前:“三十文。”
“这里有一斤?”
“店里规矩,雄黄酒卖不过二两。”
“为何有此规矩?”
“雄黄酒性烈,多喝无益。”
“这不劳掌柜费心,只管卖我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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