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端午节,雄黄酒平日少人问津,店里没有了,只有二两,公子要便要,不要便作罢。”
滕文渊似是对掌柜的无礼视而不见,只是淡笑着用手指轻轻地叩着柜台。忽而,他凑上前去,压低嗓音问道:“掌柜,我有的是银两,单买你家的雄黄酒,开个价吧。”
那掌柜脸色微变,但很快便镇静下来:“公子,您有再多的银子,我也只此二两雄黄酒了。”
“这种雄黄酒或许只有二两,别的也许掌柜还有货呢?开个价吧。”
掌柜垂下眼眸,掩去眼中的杀意,再抬头,脸上已经堆了笑:“公子,我家确是还有些好酒,就是价格不菲……”
“没问题,只管开个价来。”
“不急,不如公子先品鉴品鉴。”
“好!”
“公子请随我来。”说着,掌柜向伙计打了个眼色,便撩起布帘,将滕文渊让进内室。
滕文渊瞥了一眼掌柜,又瞥了一眼布帘之内那黑漆漆瞧不清的内室,迟疑了一下,抬步向内走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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