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没有半刻的停歇,价格仍然一路唱起,直到四千两,大堂之内的喧嚣声才渐渐平息。这个价格,已经不是一般的财主能够挥霍得起的了。
“五千两!”二楼最显著的那个雅座里,坐着一个中年微福的老爷,他身旁的随从大声地替他喊价。
“哇!”台下一片哗然。再无人接价。
余妈妈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了。
……
余妈妈领着那个中年男人往芷水的房间走去。
“余妈妈。”
“嗯?唐爷有何吩咐?”余妈妈停下步子,回身恭敬地问道。
“余妈妈,若是你能劝芷水姑娘委身于我,我不会待薄她的,自然也会厚酬于你。”
“唐爷,这恐怕不好办啊,您也知道,芷水的性子清高孤傲,她只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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