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便许诺纳她为妾，替她赎身，让她成为唐府的少奶奶，享尽荣华富贵。这可算厚待她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，若是芷水知道唐爷待她的这份心意，定会感激不尽的。那容我与芷水商量商量，问问她的意思再回复唐爷可好？”余妈妈嘴上这般说，心里却道：那小妮子可没有卖身于琼楼玉宇，又那么厉害，拿捏不住，若是让她知道这爷愿意纳她为妾，一下子跟他跑了，那我岂不是白白失了摇钱树？先拖着再说，以后再找个借口推了他便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妈妈，今夜便是一刻。若是你能遂了我的心愿，我不会待薄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！说那么多废话，原来不外是个猴急的老色鬼！”余妈妈心里暗骂，脸上却堆着笑：“唐爷，你看，我这当妈妈的，也不好为难姑娘啊。您这不是让我难做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妈妈，您这琼楼玉宇，要让姑娘服服帖帖的法子难道还少吗？这里的姑娘当真个个都是心甘情愿的？你就别跟我打哈哈了。若是今夜让我遂了愿，这费五千两，翻倍！酬谢你余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翻倍！一万两啊！”余妈妈心里算了算，眼都快直了，“这一个姑娘就卖一万两，这买卖真是，真是……”心里想着，脸上早已乐开了花，她地笑道：“唐爷，您放心，这事，包在我余妈妈身上了。芷水姑娘知道唐爷待她真心的好，一定会应允的。唐爷，您先到雅间喝点酒，稍后我再使人来请您啊。”说着，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唐爷会意地大笑着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，林夕呆坐着，手指沾着茶杯里的水，在桌上胡乱地画着。在一堆乱线当中，隐隐约约是隐没了大半的“思”字。林夕隐隐地觉得心中有些憋闷，轻蹙着眉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，芷水——”还没见到人，便已经听到了余妈妈的喧哗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，余妈妈推门，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，芷水，咱们喝一杯，庆祝一下。”说着，余妈妈斟了两杯酒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林夕。林夕没有接，唇角轻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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