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胃经有阻,是以胃血不顺,胃气难消,才会疼痛的。”
林夕从针囊取出两枚银针,施针于不容、太乙二穴。片刻之后拔出,张大伯连连打了几个嗝。忽而,传来了一阵陈腐之气。周围离得最近的几人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口鼻……
“这气味……”林夕稍稍皱了皱眉。
“对不起啊,林姑娘,我——我没忍住……”张伯一脸窘迫。
“张伯,”林夕微笑道,“您至少有三日未曾如厕了吧,因为体内存有宿便,气味方如此难闻……如今施针之后,可见腹胀好转?”
见林夕并未嫌恶,张伯释然笑了:“这一针下去真的舒服多了呢。”
“张伯,回去忌生冷煎炸的东西,更不能吃辛辣。我给你开的药有轻泻的作用,排清了宿便,再养上十来天,就没有大碍了。”边说,林夕边包好药材,递给张大伯。
接过药包,张伯由衷地感叹:“林姑娘,你不仅医术高明,为人又体贴细致,真是难得的好姑娘啊。”
一旁等候的病人闻言,忍不住与他开起了玩笑:“张伯,既然你觉得林姑娘是个好姑娘,不如带回家当儿媳妇吧,反正你家阿牛与林姑娘年纪也相仿,很是般配呢。”
“哈哈,就是啊……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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