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林夕来回翻看手掌,小嘴,生气道,“爷爷,您不早说,您看我天天干活,手指都粗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呵呵,从今日起就不用我们的夕儿干粗活了好不好?”
“我不干谁干啊。”林夕嘟哝着,“我以后带上指套做事就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再给你配付能把小手养得白白的药如何?”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。不用劳您大驾,我自己也会,呵呵。”
从那日起,每夜入睡之时,林夕的身侧总是各放一个盛满药液的木盆,将手掌浸在其中。有时,她在熟睡中会把木盆打翻,弄得一片狼藉,但是每夜的坚持让她的手渐如羊脂葱白那般娇嫩。
……
“呵呵,张伯,我就是一滥竽充数的半拉子大夫,怕断错症才要更仔细瞧!”
“哎呀,林姑娘说的哪里话!你可是再世的华佗,还不收诊金替帮我们看病,这份心肠可比菩萨。只是——”张伯看了眼半敞的胸膛,歉疚道,“我们都是些粗人,怕秽了你的眼……”
林夕淡淡一笑:“张伯,不要动了。”
说着,她凝气于指尖,顺其缺盆——气户——库房——屋翳——轻轻滑下,至不容穴稍一迟疑,继而至承满——梁门——关门,而后至太乙又略一停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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