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搂着滕文渊激动地哭了一阵,终是渐渐平复下来。滕文斌适时地提醒道:“叔父婶婶,文渊远道回来,风尘仆仆,还是先让他歇息一阵,换身衣裳,我们再慢慢说话吧。”
“对!对!”老爷、夫人连连称是,忙招呼丫鬟服侍滕文渊梳洗。
滕文斌陪着他回到房间。滕文渊满是怀念地摸摸这,摸摸那。即便儿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,但是这里的一景一物,与六年前的一样,也与十五年前离家的时候一模一样。屋内打扫得很干净,一尘不染,连儿时的玩具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。
“二弟,婶婶每日着人打扫,还时常会来坐坐,坐着坐着就忍不住抹眼泪……这些年,叔父和婶婶真是想你想得苦了。这次回来,真的别再走了,和我一起打理滕氏的生意吧。”滕文斌劝道。
望着屋里的一景一物,眼前浮现出娘亲睹物思人的情景,滕文渊的心也不由觉得酸楚,亏欠爹娘的实在是太多了。他不禁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,两个丫鬟捧着一叠新衣进来,福了福,道:“二公子,热水已经备好了,请二公子沐浴更衣吧。”说罢,便上前来为滕文渊宽衣。滕文渊着实吃了一惊,下意识地握住胸前的衣扣,急急道:“不用,不用,我自己便可。”
滕文斌看着他窘迫的模样,乐得哈哈大笑起来,挥挥手遣去丫鬟,调侃道:“莫非兄弟还未被女人服侍过,这般的不适应?”
“哥!”滕文渊故作气恼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好了好了,我的好兄弟,赶紧梳洗一下。一会儿带你去见见我爹。”
“嗯。”
说罢,滕文斌便掩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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