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文渊来到屏风后,除去衣衫,缓缓地没入水中。他双手扶着桶壁,摸了摸上面雕花,笑了,连澡盆子都做得如此精致。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,想来是加了某种香料。闻起来像花香,却又比花香更厚重些,沉稳些,闻起来很舒服,有种疲惫尽消的感觉。滕文渊不由闭目养神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水满,滕文渊对着穿衣镜照了照,莞尔一笑。
推门,便见滕文斌已候在门外。
“喂,兄弟,你这澡可都洗了一个时辰了。”滕文斌边说着,边上下打量了一番,赞叹道,“哇,兄弟你换上这身衣裳,果然不同凡响。若说我在这杭州城也算首屈一指的美男子,但若是与你一同外出,怕是风头都要被你抢了啊。”
“,别再取笑我了。”滕文渊笑着向滕文斌挥了一拳。
两兄弟闹了一阵,方一同前往东院。
路上,滕文斌指了指滕文渊的腰带,道:“二弟,这腰带你可得好好珍惜,这可是婶婶一针一线绣的。”
滕文渊摸了摸腰间的金丝蟒纹腰带,点了点头。
两人到东院先拜见了滕文渊的大伯父滕敬堂,而后滕文斌又给滕文渊引见了自己的妻妾和两个孩儿。
完了,滕文斌拍了拍滕文渊的肩膀,道:“虽然这两个小子经常吵吵闹闹的,惹人心烦,不过家里也热闹多了。叔父的西院相较起来可就冷清多了。婶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叔父的几个妾侍又都只生了女儿,而今都已外嫁,可想叔父婶婶在家有多无聊。二弟你啊,也赶紧成个家,生个孩子,让家里热闹热闹。”
滕文渊笑笑。
“二弟,这边打个招呼就行了,你还是赶紧回去陪叔父婶婶吧。一会儿晚宴上,再给你洗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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