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文渊刚离开,月汐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她拿起枕边的血玉,轻轻地贴在脸上,那上面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,泪水——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……
“大笨蛋,我是个没有将来的人,你又何苦呢……”
这——注定无眠。屋内屋外的三人,又有谁能安然入睡?
……
第二日,月汐睁着微肿的双眼打门,却意外地发现滕文渊竟然没如往日般候在门外,连秦岭也没在,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奇怪。
一连三日,滕文渊与秦岭都早出晚归,不知道在忙些啥,让月汐心里留了一串疑问。
第四日一早,秦岭便要拉着月汐去醉仙楼喝酒。想起上次的尴尬,月汐死活也不肯去。直到秦岭从怀中掏出银两,在她面前晃了晃,说道:“放心,这回我有银子,不会落你的面子,走吧。”
见他这般,月汐方同意了。这一次,他们点了茶,点了酒,点了几盘小菜,坐在楼上,慢慢地浅酌。
“你的银子从哪里来的?”
“呵,你别管,非盗非抢,你安心便是了。我总也有营生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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