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瞥了滕文渊一眼,然后又问道:“他是你的保人?”
月汐轻轻点了点头。
闻言,老妪长叹一声。良久,方自言自语道:“难怪,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……”
“婆婆,爹娘是否曾经也在这深谷中居住过,您能不能将他们的事情告诉我。我对他们丁点儿的印象也没有,对他们的事也知之甚少。我,我很想多知道一些。”
半晌,老妪都没有说话,目光投向了窗外,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。良久,方缓缓说道:“你该知道你爹娘到华山是与你们一样,为了麒麟赦令。”
“嗯。”
“麒麟令……呵,其实是个天大的谎言!”
“什么?”滕文渊与月汐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。
然而话到此处,老妪便没有再言语。反而转身拿起打纬刀,继续一下一下地织起布来……
“前辈,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滕文渊迫切追问。
老妪继续着手中的动作,没有理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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