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!”滕文渊急了。
“婆婆,麒麟令,麒麟剑什么的我都不想知道,我只想知道我爹娘的一切,您能不能告诉我?”月汐含泪求道,可老妪依旧仿若未闻。
见这情形,月汐知道再问也是无用,伤心地向门外走去,连脚步都变得踉跄艰难。滕文渊跟在身后,只是干着急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安慰她。
他俩刚走到门口,老妪忽然问道:“丫头,麒麟赦令的期限还有多久?”
滕文渊眼睛一亮,似乎见到了希望,连忙回道:“一个月。”
沉默了片刻,老妪缓缓说道:“丫头,你过来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月汐满心疑惑地走了过去:“婆婆——”
“丫头,你凑近些。”接着,老妪在月汐耳边小声地说了句话。
月汐闻言,先是一脸的愕然,而后,秀眉渐渐耸起,不解地问道:“婆婆,那为什么——”
“我只能言尽于此。”
月汐望着老妪,见她说完这句话便又转过头去,重新拿起打纬刀,眼泪瞬间便淌了下来。她转身一把推开滕文渊,疯一般地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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