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滕文渊莫名地恼火。最讨厌,最讨厌便是她这副模样,总是心里的话憋着不说,莫名其妙地疏离自己。难道共同经历了这许多,自己连心都掏给了她,还不能得到她的信任?
盛怒之下,滕文渊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扯得她身子一顿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哐啷”一声,月汐手中的木碗不期然地摔落地上,而她亦眉头紧锁,忍不住轻轻地了一声,满脸痛苦的神色。
滕文渊愣了愣,下意识地松开手,愧疚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月汐没有看他,转身就走。
滕文渊低下头,望向缓缓张开的右掌,只见上面印上了些许殷红。心中一惊,他冲到月汐面前,拦住了她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月汐嘴上应着,左手却悄悄地往袖子里缩了缩,侧身避过滕文渊。滕文渊握住了她的双肩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她闪烁的目光叫滕文渊心下一沉。他拉起她的左臂,猛地掀起了袖子。月汐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了。
只见月汐的左腕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,而那纱布上早已凐出了一片刺目的殷红。那掉落的木碗,滚了几滚,终于停了下来,碗中余下的红色液体,慢慢地淌到了地面上。
“你——”滕文渊又惊又痛,怒道,“你竟然为他饲血?”
月汐用力地将手抽了出来,将脸别向一旁,却不做声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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