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嗜血乃是魔道,他已入魔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“我很清楚。”月汐猛然回头,目中含泪,语气冷硬地回道,“若非如此,右叔叔便只有死路一条!他的血液之中尽是毒素,脏器无法存活。唯一的方法便是放血,而后促生新血,稀释血液中的毒素!而这是生血最好的法子!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他已成魔。你救了他,是让他恢复体力之后去伤害更多的人吗?你还要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的魔爪之下!”
“我不能弃他不顾。左爹爹已经因我而死,而右叔叔是我的亲人,是我唯一的亲人,你懂吗?你根本不懂!”
“……”滕文渊瞪着激动得难以自已的月汐,嘴唇蠕动了几下,终究是没说出话来。他沉默了半晌,忽然猛地拔出林麝剑,架在右遥的脖颈处,沉声说道:“汐儿,即便你恨我,我也断不能让你继续错下去!”
月汐大惊,扑上前去,紧紧地拽着他的手,眼泪喷薄而出:“不行!我不会让你伤害右叔叔!若你要杀他,先杀了我。他是魔,我便是妖,我便是‘妖月教’的妖!你早该杀我了,还在这里与我厮混什么!杀了我,滚回你的名门正派去!”
“你!——”滕文渊闻言止不住浑身地颤抖。
二人僵持了半晌,终究是滕文渊负气摔剑而去。
他走到殿门口,却还是顿住了脚步,双拳紧握,深深地吐纳了几次,缓声说道,“我——只是担心你……”说罢,抬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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