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,别走……”
滕文渊没有听清月汐虚弱的话语,他回过头来,对上她企盼的眼神:“别走……”
滕文渊温柔一笑,反手握住了她的掌,在床边坐了下来:“我不走,你快睡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你不许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……”
月汐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努力地睁着双眼望着他,似乎听到他的承诺仍不足以让她安心一般。滕文渊轻柔地着她的头,像安抚孩子一般打消她的忧虑。渐渐地,月汐终于坚持不住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……
见她睡着了,滕文渊想起来整理一下其他的物事,却发现月汐的手抓得,自己稍有动静她便在梦中也会蹙起眉头。滕文渊望着她柔柔一笑,便不再动了。
看着她的睡颜,理了理她额上被毛巾沁湿的乱发,滕文渊又想起方才她喊的一句“……”。她是在叫自己吗?滕文渊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她从来不会这般称呼自己?他倒是想起一个人来,一个她会称之为“”的人——秦岭,秦……想及此处,心中不由泛起点点酸涩。
床前狭小的空间让滕文渊伸展不了身子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渐渐觉得浑身上下酸痛不已。可看了一眼依旧被紧紧握住的手,又只能无可奈何地苦笑。尽管床前狭窄,石床却着实足够宽敞。月汐躺在床中央,床边还余了二尺宽的距离。他的心思动了动,不知怎的就想起师叔与师婶来了,脸上浮起一层红云。过了一会儿,他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在月汐的身旁躺了下来。
“师叔师婶,文渊并无非分之想,更不会对月汐有半点无礼之举。只是条件所限,借半席之地歇息,还望两位不要见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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