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念?”
韦枷喃喃自语,没有理解口罩男的意思。
口罩男也指望韦枷能马上理解,他站起知来对韦枷说:“跟我去一个地方,到了那里你或许能够理解。”
韦枷点头,把杯子放在地上。
口罩男最后一个出洞口,他把里面的灯熄灭了再走出来。
还是口罩男走在前在,韦枷跟在后面。
也许是因为习惯了狭窄通道的逼仄感,韦枷踩在湿滑的地在还有些放松。
跟着口罩男又走了五分钟,韦枷想起还不知道口罩男的名字。
虽然他在心里用口罩男代称,但两人见面还是需要一个正式的称呼。
“对了,叔,你叫什么名字,可以告诉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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