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男没有转头,他只是告诉韦枷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的名字不能让你知道,不是我不放心你,而是‘眼睛’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。”口罩男冷笑道:“他们恐怕以为我在那年就死了,绝对不会想到我还活得好好的,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韦枷想知道“那年”发生了什么事,口罩男对自己隐瞒了部分事实,他在见过自己父亲之后,应该还经历了什么事。可是,看他的样子,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。
又走了五分钟,口罩男带的路非常复杂,偶尔还需要扒开墙壁的泥土,进行隐藏的通道,他的记忆力实在让人吃惊。
韦枷试着记下路线,可是连续到了几个分岔口,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方位,索性熄了记路的心思。
反正对方会把自己带出去,自己不用操这份心。
继续往前走,韦枷听到了进洞就听见的隆隆声。
这种声音离他非常近,他感觉就在前方一百米不到的地方。
再往前走,豁然开朗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,他和口罩男站在突出的一块岩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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