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一辈的人都喜欢打听小辈的境况,像他这样正经大学毕业,混得还不怎么如意,再谈这个话题,对他而言是一种煎熬。
由此,也可以看出,他和这位三叔有一段时间没有走动。
下次过年,带杜鹃回去见见三叔吧。
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,除非必要,他基本上不怎么过节。
没有家人的家冷冰冰的,在节日的热闹哄托中格外凄凉。与其触景生情,还不如把一个个的节日,当成平淡无奇的日子。
“是吗?唉,老糊涂了。大侄子你找叔什么事啊?”
“也没什么事,打电话问问你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好些?”
照例的寒喧是种约定俗成的习惯,这些话不说出口还让人感到生份。
“有心了,还不是那个鸟样,人活到这岁数,差不多也看开了,你堂哥堂姐现在也找了份工作,开始成家立业,我也没有好想了。有空多回家看看,大哥虽然走了,但三叔还在,我这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三叔浓浓的关怀,使得韦枷的眼角有些湿润。
不怪人都说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知道有人牵挂着自己的喜怒哀乐,喝着凉白开水心里也是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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