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叔,我晓得,您保重身体。”
韦枷没有忘记自己打电话给三叔的目的。
“对喽,叔,我爸有没有什么东西放你那儿帮忙保管,让你交给我的吗?”
这句话说出来,好似三叔强占了他家的财产,所以他又补充道:“应该是父亲没迷上喝酒那会,那段时间他不是出去过好长时间吗?你知道他去了哪,在忙什么事吗?”
三叔欲言又止,最后只化作沉重的叹息。
“大侄子,你爸那段时间,的确是出来查了些事,但是,他死前打电话跟我交待过,如果你没有问起这件事,就不用跟你说,就让这些事过去。现在你问起了这事,证明你查到了些什么,那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父亲的死,看来真的有古怪,他死前查到了什么,为什么会那样一蹶不振,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头脑?
这些事情冥冥中指向同一个答案,包括他身上发生的那些离奇的、科学无法解释的事,他想,沿着父亲走过的轨迹,一路走下去。
他最后一定能搞清楚,这件事的前因后果。
“三叔,你快告诉我!”
韦枷催促道,他想知道父亲到底遇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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