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三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仿佛那些事有千斤重,压在他的心头。
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,就像重感冒病人哑了嗓子似地说:“大侄子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接下来,我要跟你讲的事,它可能并不隶属于这个世界,可能会对你二十几年的认知造成冲击,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说起这件事,可是没想到……唉,你父亲要我隐瞒这件事,大侄子,别怨你父亲,他也是为你着想,有些事,只要身陷里面,就没有办法脱身。”
“你父亲当年觉得你母亲的死事有蹊跷,所以没有找了曾经的朋友,跟他一起调查这件事。你父亲跟我不同,他的骨子里有种倔强,不把事情弄清楚,他绝对不会善罢干休。”
“三叔,父亲的那个朋友长什么样子,你见过吗?”
韦枷打断了三叔的讲述,他想要验证父亲的朋友,是不是他见过的那个口罩男。
“他啊……”三叔带着回忆叙述道:“长相我不太记得,不过,他长得很高,脚板也比常人要大,商场的鞋子几乎找不到他的型号。”
韦枷回忆口罩男的特征,口罩男比他要高得多,自己站在他面前,都隐隐感到压迫,他的鞋子好像是大码鞋,具体的鞋码他不清楚。当时他没有把心思放在对方的鞋子上,反正那鞋子要比他穿的鞋子要大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韦枷在三叔的话里,闻到了警惕的味道。
他没有把前些天的遭遇告诉三叔,他怕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为他担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