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枷觉得对方的这句话不似作伪,他也怀疑过,年轻时胆大、好冒险的父亲,有着一个人横穿大沙漠的勇气、决心与意志。在那个女人死去的时候,虽然消沉且痛不欲生,可是,有一段时间他是振作了过来的。只是,后来的某一段时间,父亲突然完全消沉、堕落,把喝酒视作生命的唯一。
“我的意思,相信你已经猜到了。”口罩男忌惮地隐秘指了一下上方道:“有些事情,我没有办法告诉你。但是,你要记住,在我们没有注意的角落,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口罩男的话,使韦楞想起了杜鹃。
他呼出的空气带着寒气。
那段时间,父亲也许经历了一件可怕的事,使得他不得不买醉装傻。好叫口罩男嘴里的眼睛放松警惕,那他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自己。
韦枷的双眼有些湿润,他想到了父亲为自己做出的牺牲。
“你应该已经遇到过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。”口罩男拿出一张名片,上面空落落的只有一个地址:“这周周五来找我,我在这个地方等着你,把这个地址印在你的脑子里,然后把它烧掉,记住!绝对,绝对,绝对不要漏掉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口罩男的语气一变,声音提高道:“哼,今天算你好运,我不跟你计较,下次给我小心点。”
韦枷也心照不宣地配合着口罩男。
“遇到你这样的人,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没见你这样胡搅蛮缠的,做人要积德。”
他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,两人眼神交汇马上分开,好像普通的争吵后的场面,都各自分别离去不欢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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