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枷将手插进裤袋里,狠狠地捏着那张写着地址的名片。
心脏扑通扑通地跳,紧张的情绪下,他反而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兴奋。
他的体内流着跟父亲一样的血,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使他的情绪高亢不已。
眼睛,小心身边的眼睛。
杜鹃跟商场里的女员工小声地聊天,那张脸上难得地流露出开心。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人,却能这样高兴地聊天,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神奇之处。
韦枷看着杜鹃的脸,却带着一丝恐惧。
她也许也像现在这样,编织了一张大网,乖乖地等自己跳进去。可怜自己还傻乎乎地相信,天上真有无故掉下来的馅饼。
口罩男的身份被他打上了父亲旧友的标签。
那个人认识他的父亲,能一口叫出他和父亲的名字,应该是父亲曾经旅行中结识的人,而且二者关系匪浅。在他的描述中,不难猜出,父亲当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,所以他不得不伪装出那副样子,保护年幼的自己。
杜鹃也许就是父亲的故友若有所指的眼睛,她呆在自己身边,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。她想要的东西跟父亲绝对脱不开关系,父亲或许藏了一件东西,然后那些“眼睛”所属的组织,应该是想通过自己,找到父亲留下的事物。
可是,他们打错了如意算盘,他对这些事完全不知情。所以,他们在观察这么长时期且一无所获的情况下,想着把自己除去一了百了、永绝后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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