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可以说,进入了真正的双方冷战。
但韦枷的脑海中,填满了口罩男跟他说的“眼睛”。如此,杜鹃成了他眼中的敌人之一,她是逼死自己父亲的那个组织的党羽,她跟那些人是一伙的。
老宅子如往日一样清冷,三个农民工打扮的人,分别拿着拎着三大桶水,自二楼走下来。这三个人长相各有特色,左边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,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;右边是一个下巴和上唇留着胡须的男人,虽然常年劳作使他的皮肤粗糙,可是他的肥色没有像另外两个那样黑得像炭,而是健康的小麦色。他周身带着股野性,对上至十四五的怀春少女,下至四十岁的妇人,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。这种面相的男人,放在古代也许就是女官或有名望的寡妇家的面首,以及青楼里的男妓。
一左一右两个人之外,三人中间的却是一个侏儒,他和气地笑着。可是,就三人的位置,他应该是三人组中最有话语权的那个,另外两人隐隐拱卫着他。
注意到杜鹃投来的视线,最右边的帅大叔眨了眨眼。
眼见着,杜鹃霞飞双颊。
韦枷虽然已经在心里将杜鹃视作敌人,可是男人的脆弱自尊心,不允许他看到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。
他板着脸把杜鹃拉进屋子里,大力把门落了锁。
“你刚才在看什么?!”
韦枷把杜鹃大力一推,杜鹃正好踉跄着坐在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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