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,你家男人就在旁边,你跟那个农民工眉来眼去的?”
骚货,一天不打,两天揭房。
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不愧是那些“眼睛”的走狗。
杜鹃盯着韦枷看不说话。
韦枷这才感到害怕,他一时之间又忘了杜鹃的真面目。她是个危险的女人,她随时能把自己置于死地,所以他立即熄了声,外强中干地板着脸好似不满地看着杜鹃。实际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红色的床铺,没有直视杜鹃的双眼。
“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杜鹃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传来。
“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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