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去一个同学那儿玩了,手机放在他家里,没带在身上。”韦枷伸手打了个呵欠道:“那小子非要拉我出去吃饭,我说没带手机他都不听,直接把我拽出去了。”
他一脸的无奈,直接把事情赖在那个“同学”身上。
“手机拿来。”杜鹃在他身前站着,把手伸出来。
韦枷知道这件事没有办法揭过去,杜鹃是铁了心要打破沙煲问到底。
他不能把手机交给杜鹃,她肯定是想查自己和同学的通话记录。然而那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,一查直接就露馅。
“这有什么好查的,我同学你又不是不认识。”
认识杜鹃差不多半年,他就已经把杜鹃带去和所有认识的人见过面。说来也是他那男人的虚荣心,杜鹃这样一个漂亮女朋友带过去让他感到脸上有光。看到那些同学就差写在脸上的羡慕,他暗爽过无数次。
然而报应现在来了,他不可能编造出一个不存在的人。他的朋友杜鹃有哪个没有见过?
“就陆维维……那小子开车到市里玩,你也知道他家是搞农家乐的,这几年他赚了不少钱,买了辆小车,把我拉去乡下玩了一下午。”
陆维维是与韦枷关系比较好的男同学,两人大学四年住在同一年寝室。在学校里,时不时出去聚会吃饭、唱K,或者是到某个地方玩。在认识杜鹃之前,因为他和陆维维形影不离,有人传过他们同性恋的谣言。
他知道之后暴跳如雷,刚好他知道那人喜欢的女生是谁?他和陆维维两人一合计,假借那孙子喜欢的女生的名义把人约到监控录不到的地方,蒙上蛇皮袋按在地上打了一通。他们气归气,下手还是注意分寸,但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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