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脸上的淤青和红肿,听说请了一个月的假养伤。
后来,伤好之后那人跟个二百五似的堵了他喜欢的女生的门,当着那女生班上所有人的面大骂她贱人,找人把他打了顿,扬言要弄死她云云。结果,那女生转头就找了校长。
那个造谣的二百五,左右托人打听,打听到了他们头上。可惜找不到证据,他们俩咬死不承认做过这事,他就是想发作也无可奈何。至于那个他冤枉的女生,两人老死不相往来,碰见都不带好气说话。
可以说,他跟陆维维差不多穿过同一条裤子。
杜鹃一声不吭地翻着手机通讯录,韦枷眼瞥着她要打号码拨出去。
“你看现在都晚上八点半了,这个时候打过去不太好吧?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虚!”
杜鹃扯着他的衣服,像只小猫似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认真的模样还有些说不出的可爱。但他暂时没有心思欣赏她的可爱,想到她这个疑心病的模样,就知道她怀疑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
其实根本没有必要,他的裤腰带完全栓在了杜鹃手上。电视里的大明星有镁光灯的加持,还有高薪聘用的高级化妆师,那样子都是精雕细琢出镜的。而杜鹃是他见过的,仅逊于那些国际女明星的女人。
再说,那些明星卸了妆的样子,说不定还没有杜鹃长得好看。他犯得着找个比不如杜鹃漂亮的女人偷腥吗?
“我心虚什么?”韦枷逞强大笑几声:“我看你就是电视连续剧看多了,现实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狗血情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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