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!”
杜鹃娇嗔着说道,这时候她才想起了韦枷身上的汗味。
于是,他催促着韦枷道:“赶紧去浴室洗澡,你去外面那么久,还一身大汗,肯定脏死了!”
“我把床单换一下,你去找衣服洗澡。”
韦枷求之不得,他现在就想搞清楚自己身体这种莫名的变化。
他亲了杜鹃的脸蛋说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然后,拿着衣服把卫生间的门关上。
一到卫生间里,他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。
对着镜子,拨弄那丑陋的欲望象征。
只是他最后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他已经“废”了,成了个活太监。
去医院检查的想法,在想到这样做的风险后,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