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肯定会怀疑自己请假的事,即使放假去医院检查,也难保医院会保守他的个人隐私。若是有一个不该,杜鹃正好听到了蛛丝马迹,那自己的事,不就完全暴露在杜鹃眼皮子底下了吗?
他心慌得呼吸不顺畅,大口地使劲喘气,好像要把这里面的所有空气,都吸进自己的肺里。
担心自己喘气的声音,被杜鹃听到,他赶紧打开了花洒。
杜鹃之前应该用过卫生间的热水器,放出的水温度还挺高。
摸上去有些烫手,韦枷调小了些。雾气立刻弥漫了整个卫生间,那小小的窗口,根本是出不敷入,大部分水蒸气都留在卫生间里。
洗手台的镜子立刻变得模糊,韦枷的身体照在镜子里,只有个肉色的轮廓。
他恨不得这个澡能够洗得更久一些,洗发露和沐浴露弄混了他也不知道。
洗发水被他用来洗身子,而沐浴露被他拿出洗头。
他甚至无法判断自己应该做些什么,他感觉自己要做些什么事,去挽回杜鹃与自己的感觉。
可是,这个想法他自己都感到心虚。
因为他现在成了一个,比房东方德淑老公还不如的玩意,他是个徒有其表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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