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胆小、没有主见的女人来说,杜鹃的反应已经算是非常小。
看到门外站着的龙山程,韦枷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。
他逮着龙山程就喝道:“是你!肯定是你!!是你弄出窗外的鬼影,你到底要干什么?!我不是已经跟你保证过,从今往后不会再打扰你休息了吗?”
他双臂紧紧搂住杜鹃柔若无骨的削肩,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,更能令他深刻意识到杜鹃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。
龙山程无辜地摊开手。
“这次不是我干的,我所做过的事,只有一件,那就是定时播放有咳嗽声和脚步声的录音。”
韦枷愤怒得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的目光,对他没有任何影响。
龙山程无不怀恶意地揣测道:“或许,是其他看不过你做的事的人,对你进行的报复呢。”
这句话是他没有缘由的猜测,窗外那个“鬼影”,他一眼看出破绽。
只不过是些小把戏,跟他屋里那些画比起来,它算什么东西?
可韦枷一个字也不信龙山程的话,他像条发狂的疯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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