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还会有谁?”
韦枷卷起了自己的T恤衣袖,使衣服变成一件另类的工字背心。看他的样子,理智已经荡然无存,随时准备跟龙山程动手。
但龙山程不是好捏的柿子,打吨的老虎也还是只林中猛兽,他看着韦枷的眼光与看死人无异。
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,韦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底线,不顾他的感受。
不就比一个鱼死网破?
他这么多年来的隐忍日子,若临走之前还要挨一个不成器的人的羞辱,往后的日子回想起来都觉得隔应。
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这小子弄死,再沉进沙井盖里,或者是河里,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,谁会在意一个失踪的人?
到时候,他已经坐上枷南国的偷渡般,拿着大把钞票,在那边逍遥自在过日子。
龙山程在心里考虑这个打算,他真的有这个想法,去枷南国的航班一旦确定下来。而他的心情不好,这小子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。
那就别怪他辣手杀人,把这不识好歹的小子,扔到江里喂鱼!
韦枷感觉龙山程此时给他的危险感,不亚于梦中看到的那只画皮鬼。他果断转移画题,把话头转到窗外的鬼影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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