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了之后好似没有发现自己屋里多出的这些酒,起身打着摆子又要找酒喝。
可是,屋内能目光所及都是空酒瓶,他就像松鼠检查坚果好坏那样,一个又一个地摇晃着屋里的空酒瓶,看他的动作,这种情况已经重复了成千上百遍。
韦枷赶紧拉住仇天厚不让他走,可仇天厚醉归醉,身上的力道却不小,韦枷心里喝了一声,几乎使出吃奶的劲,才让这老头没挣开他的双手。
他抓住机会,赶紧问道:“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陌生的人,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去了其他房间?”
仇天厚身上能呛死人的酒气不作伪,可也不排除他故意装疯卖傻,或者是那个真正的凶手,趁机溜进了他的房间。
“酒,给我酒,你们谁啊,进我房间有事?”
仇天厚的意识好像回笼了一些,他总算发现这屋里站着的六个陌生人。
“小伙子,你有点脸熟,我不欠你钱吧?”
韦枷顿时哭笑不得,这老头好像还没完全醉醒,自顾自地在说着胡话。
不等他说话,其他人已经默契地进屋,搜寻那个可能藏起来的“犯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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