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左右,基本翻遍房内的杂物,蟑螂、苍蝇见了不少,可就是没有见着人。
卫生间里出来的洪义,在房内吐了几口口水,肮脏的垃圾堆也不欠这几口唾沫。
“这老头上厕所竟然不冲水,他娘的硬得跟化石一样!”
洪义的话仿佛自带气味,韦枷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卫生间,隐隐约约闻到了洪义所说的恶臭。
杜鹃更是花容失色,捂着嘴巴想吐又没能吐出来。
仇天厚讲完几句又闭上眼睛,身体倒向韦枷,呼出带酒气的呼噜。
韦枷知道这老头,应该是真醉了,从他的嘴里撬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。今晚的事,也应该不用他做的,因为这老头醉得走楼梯都能摔跟头,又怎能装神弄鬼吓人?
这件事不了了之,其他人各打了一声招呼就都出了门,顺手把仇天厚弄到床上,并且关灯、关门。
龙山程说已经联系了装修公司的人,明天一早就有人过来装门。
众人的脚步越来越小,几近微不可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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