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破工作?”
平日里装孙子也就罢了,为了讨生活难免受点气,可他不能容忍自己身边的人受欺负。如果今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,从今往后他就抬不起头做人了。
“死肥猪!”他把胸前的胸牌摘下,扔到杨富贵富含油脂的肥头大脸:“老子今天告诉你,我!不!干!了!”
“站住!”
杨富贵厉声喝道:“你以为你不干就行,你打这位先生的事,你说说怎么办?”
“这件事对我们超市的影响可大可小,打人是要背负刑事责任的,亏你还是个大学生。”
杨富贵朝地板呸了一口唾沫,他当然不可能报警,这样做是为了令韦枷低头,挽回他的面子。他认为员工看到了他这一幕,往昔他千方百计积累的威信会荡然无存。手底下的员工在人群中努力的弊笑,别以为他没有看到,他要用韦枷这只“斗鸡”来个杀鸡儆猴。
韦枷牵着杜鹃的手转手要走,听到杨富贵的话回了头。
他指着头顶上的监控道:“这里不是有监控吗?你把监控调出来给大家伙过过目,谁在说谎,谁是受害者,不就一清二楚了吗?”
他戏谑地看着蹑手蹑脚想要趁机逃跑的墨镜男,那家伙趁他说话的时候,想要往人数较少的地方走,混入人群中去。
韦枷松开杜鹃的手,走到墨镜男的面前。挡在韦枷面前的人,给他让出了一条小道。他凶悍、蛮不讲理,喜欢动手打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,谁都不想身上挨拳头。这时,他们才发现人群视线中央的墨镜男,竟然摘下了墨镜,跑到了他们当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