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枷一把把人往人群中央拽,皮笑肉不笑地对墨镜男说:“这位受害者先生,你跑什么呀,不是我打了你吗?你这是要……逃跑了?你不是说要报警吗?”
墨镜男心虚得很,眼睛四处乱瞄,他这个真正的惯犯,真的警察到来,首先会做的是给他一副手铐。他在这附近一带的警局都非常“有名”,每月进警局七八次是家常便饭,那些警察一来又得把他拘进去好几天。
虽然他早把拘留室当成自己的家,而且里面还包三餐,伸伸手就有口热呼饭吃,小日子过得他惬意十足。可里面的美人胚子警察,可不是省油的灯,他口花花调戏一两句又讨不着好处,反而要挨里面的犯人暗里一顿好打,这种事他管不住自己嘴巴的时候,经历过好几次。
每天睡着觉的时候,被人蒙上被子毒打,然后揭开被子什么都没有,上铺的人盖着被子睡得好好的,监控刚好又在那一天“坏掉”。
可是,现在韦枷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他,他只能赶鸭子上架,强撑着说道:“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计较,我现在赶时间,就不追究你们超市的责任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杨富贵感恩戴德地说着好话:“先生,您可真是那九天之上的神明,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,您的心肠那叫一个没话说!”
他紧起大姆指不停地恭维道。
墨镜男没空听他的话,他只想趁事情没有闹大,找个法子溜之大吉。韦枷伸手挡在墨镜男的身前,盯着他碜笑道:“我有允许你走了吗?”
他紧紧箍着墨镜男的肩膀,墨镜男的脸上带着痛苦,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好像要把他揉碎。
韦枷不是个肯吃亏的人,这墨镜男一再信口开河已经把他惹恼。
他的动作却气到了杨富贵,他想着人家已经宽宏大量不作计较,这人怎么一点都不会来事,还在这里死缠烂打、没完没了,一点都不懂得看人脸色,没看到那位先生已经表情严肃,如果真把警察喊来,事情肯定会传到总部那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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