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,在白色的病床上打滚。
“……别过来,那不是我……”
越是回想那些不确定的记忆片段,他的头就疼得更加厉害。
可现实不是他想就能避免,那些记忆岂是能由他决定回想与否?
在剧烈的疼痛中,他终于扛不住失去了意识。
“这里是哪?”
“我?”
他昏迷之后,片刻又睁开了眼睛。
看着自己的手脚,还有蓝白色的病号服,他觉得有种不协调感。就好像灵魂离开躯体,过了好久又返回了自己的躯壳。
那感觉就像操纵一台超过三十年机龄的拖拉机,里面的齿轮都已经生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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