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?”
“我叫苟仁义,我因为精神病,被父母送到了医院……”
“不对不对……”
这个答案好像并不正确,但正确的答案他又说不出来。
“男人,该死的男人!”
他如同精神分裂一般,脸上的表情变得阴鸷,无所不其极地用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。
“我是个扒手。”
这句话他带上了确定的语气。
他的脑子好像清醒了几分,他隐约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不是自愿来到这个鬼地方,他的父母鬼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。他打小就在天桥底下长大,为了讨一口饭吃,跟了一个老大,从练技巧开始,慢慢成了一个专业的扒手,后来大旗倒了,自己找了片区,用“手艺”讨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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