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突然回过身来,压低了声音,对周元宁,“你还记不记得陈然?”
周元宁把这两个字在脑海里转了几圈,“陈家村的那个?他现在也在这?”
吴成点点头,“你记得就好。他不是因为那个谷神庙的事,被发配边疆嘛。没想到,他还是个好苗子,上了战场,就杀了好几个北狄人,就连景略都有些眼馋,想把他调到自己的亲兵里。”
周元宁不解,“这不是好事吗?陈然能在这儿立下战功,他日,他想回陈家村,也算是衣锦还乡了。”
吴成又凑近了些,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你也知道,这战功,不是自己嘴里的,而是有专门的人记着。陈然是杀了不少敌人,可是,战功簿上,那个数目,可是一点都对不上。”
周元宁大惊,这人头数,都是有定数的,陈然那里少了,就明,必定有谁多了。冒领战功,在战场上,如同杀人妻子,夺人钱财,这可是十足十的大罪。
“这话可不能胡,你可有把握?”这个消息实在是令人震惊,周元宁不得不心。
吴成道,“我岂会谎?其实,不仅仅是陈然,还有你身边的那个,叫燕来的,也是如此。”
吴成又,“陈然嘛,他的表现实在出众,人头数也不敢少太多,面上还算过得去。燕来呢,人人都以为他没有后台,那些权子也真大,一个都没给他留,不然,按照他的功绩,怎么也可以往上升升,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兵。”
周元宁皱着眉,“是燕来找到你的?”
吴成摇摇头,“那个子,脾气倔得很,那,他与几个军官吵起来了,那些人想拿棍子废了他,还好我看见了,要不然,你这个侍从,你就见不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