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宁道,“你都查到了什么?”
吴成道,“自从那起,我就有心留意,不光光是陈然和燕来,还有其他的兵卒,或多或少,都少了几个数。你猜猜,这些数,都到了谁的头上?”
周元宁的脸色越来越暗,“既然你都这样问了,李思海肯定是不会把这些东西揽到自己怀里。难道,这些东西,都到了景略的头上?”
此话一出,帐中的空气瞬间凝滞,周元宁的脸上浸上了寒意。
吴成道,“不错,我查了这几个月的军功簿,其他营里的军功,无论是看平均,还是看总数,都没有景略手底下的人多。而且,他们做事很谨慎,这个数,不是突然变化的,而是从几个月前,一场场战役变多的。要不是我仔细,还发现不了。”
周元宁道,“景略,你肯定也知道了吧?”
王景略点点头,“吴成一查出来就告诉了我,我也看过了,那些人做事谨慎,一场战役下来,一个人也就多两三个,再,底下的人,谁不眼馋军功?就算察觉到了什么,也不会伸张。我实在是不好插手。”
吴成的神色愈发凝重,“景略,难道你就放着不管了?李思海明摆着是想让你身败名裂,以前的例子还少吗?”
吴成和王景略都是勋贵出生,这样的例子从到大听到了不少,这事最严重的,也是闹得最大的,就是高祖的族弟,太宗的族叔。
当年,为平定边境,高祖派其领兵。没想到,那个人为了军功,把百姓成叛贼,屠了整整一座城。
这事本来瞒得好好的,没想到,有人死逃生,历经千辛万苦到京中告御状。那个时候,大周刚立,民心本就不稳,高祖怕此事传扬出去,江山动荡,命人封锁消息。又为了安民心,处死了族弟,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