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宁嘴上着不去饯花会,心里还是担心吴成。她虽不能随意出宫,还是让云来去了一趟。
“佩秋,你今日怎么不同那些宫女一起去送花神?”
佩秋笑着,“奴婢要是去了,谁来伺候主子啊?”佩秋着话,手上的活可没有停下来,一直忙着收拾。
周元宁丢下笔,“也罢,你不愿去就算了,你也先歇歇,孤有事想问你。”
“殿下请。”
周元宁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,“你,男子和女子,真的不一样吗?”
佩秋有些诧异,“殿下?”
周元宁从就被当成男子养,从心底深处,那些男子能做的事,她也能做。可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渐渐发现,男子和女子终究是不同的。
男子学的是四书五经,女子读的是女则女戒;男子能建功立业,女子只能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“女子嫁人以后,是不是会变得不像自己了?”
李幼清,晋阳,还有数不清的妇人,都是这样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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