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上海,朱狰的摄影展已到日程,朱狰拉着方秋眉忙碌些日子。
那天晚上回来,方秋眉说了个奇怪的事情:“展览馆外面,有一对老夫妻,这几天来,一直在外面看。”
楚云间笑了:“一对老夫妻,你会如何想?”
“我怀疑,这对老夫妻与朱狰有关。”方秋眉如此笃定地说。
“原因呢?”看着方秋眉认真的模样,楚云间忍俊不禁。
把这件事当做一项紧急任务来对待,又追问:“你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?”
方秋眉叹口气,笑笑:“你看啊,我的亲人,老辈们都是知根知底儿的,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,能往展览亭里看的老人,十有八九是朱狰的亲人。”
“我对朱狰了解不多,她到底啥来路?你给我讲讲。我只听武哥说,她是你捡来的?”迎合着方秋眉的话题,楚云间顺杆子爬。
“嗯,我简单地说,”方秋眉紧皱着眉头,显然在努力回想,“朱狰的生母,是安达老师的闺蜜;朱狰的父亲,是聪聪的爸爸。就是说,朱狰和聪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。”
方秋眉皱眉头,是楚云间最恐慌的事情,他也实在不愿意她去回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。
可是,这又是方秋眉自己关心的事情,要是不配合的话,她岂不是要难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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