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，楚云间还是继续往下和她对谈：“那朱狰为什么又被你捡到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狰爱上了她的养母，养母抚养她到上大学，然后自杀。受到刺激的朱狰选择了流浪，在杭州被我遇到，所以捡了回来。”方秋眉言简意赅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为什么要捡朱狰呢？没有人陪你了吗？”说完这些，楚云间低头思考一会儿，又说，“那是月戎离开的那段时间捡回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提到月戎，方秋眉显然是又难过了：“我捡回来朱狰，就是因为她和月戎在行为上很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沉默，似乎是自己揭开了方秋眉的伤疤，让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，楚云间赶紧转移话题：“你说那老两口，是朱狰的亲人？那他们应该是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觉应该是朱狰的外公外婆。”方秋眉说着这些，陷入了思考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。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方秋眉凝成川字的额头，楚云间伸手去把它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，被外面回来的闻海卿看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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