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闻海卿提出新的要求,安安显得颇有兴趣。
“我想想,“安安手扶着脑袋,努力地在回想,“你是不是要问,我今儿说的话,武哥也可以对你说,为什么他不直接对你说,要我来说呢?”
闻海卿呆呆地看着安安,惊讶地问:“是不是学习心理学的人都这么厉害?对别人心里想的事都能够知道?”
“唉!你是当局者迷,我们是旁观者清。要知道,你这些心思,我们谁都是知道的,就你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,乱了个一塌糊涂。”安安摇着头,叹息不已。
想起来另外一件事,闻海卿接下来又问道:“安安,你和武哥,还有眉眉他们之间,到底有怎样的关系呢?”
“这么快就转移话题,是不是想开了?”安安望着闻海卿一股子坏笑。
“唉!我得学会自救啊!”此时此刻,闻海卿想不通也得想通,这么多年的煎熬,必须要放下。
“我是安达血缘上的女儿。”安安很是平静地告诉闻海卿关于她的事情。
啊!
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安达对她,不存在一点让人认可的亲情眷顾,这是为什么呢?
。。
闻海卿疑惑地望着安安,期待她更深层次地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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