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是沈北琨玉,安达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,一直暗恋着他。”安安的语言充满了戏谑,似乎在讲笑话一样,所讲的事情与她自己无关。
安安接着又说:“因为安达,我母亲一个人去了静安堂,不再管我了。”
说这话的安安,很是情绪低沉,这出生的因素,毒瘤一样长在她的心里,让她整日不得安宁。
“你父亲沈琨玉,一辈子没有成家吗?为了安达,一辈子不成家,也真是个情痴啊!”不知道想到哪里,闻海卿开口问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解不开的心思?”安安用手指在茶杯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,看着闻海卿问。
闻海卿又一次惊诧了,心里任何一点心思都瞒不过去:“听你讲。”
“安达,一大把年纪,在遇到庄丽丽之前,还一直是处子之身。”安安说完这句话,自嘲地笑笑。
她这么一说,我更加奇怪了:“安达是处子之身?那你是如何来的?”
“我是试管制造出来的孩子。”安安的话语充满了忧伤,说完,把视线投向门外,那里车水马龙,一片喧腾。
唉!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!
安安身世如此曲折离奇,生出来后,又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和照顾,只是有个母亲,现在又闹着出家,可真是令人叹惋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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