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跪下磕头,冯锦笑着拍拍卿砚的手:“我这运气当真是好,你再去打听打听如今钦天监管事的是哪位大人。那人不是喜欢装神弄鬼吗,我便也用她的法子送她走。”
“可惜脏了娘娘的手。”
冯锦长叹一声,将莹儿从地上唤起来,三人耳语一番。深宫之中,一代代恩恩怨怨,谁的手上又能干净。
是夜,朔风忽起,众人只听绣锦宫内传来碗盘破碎、女人尖叫的声音。鸦雀盘旋在赤金的屋顶上。。诡异的悲鸣声响彻夜空。
“怎么了,锦儿怎么样?”
绣锦宫与太华宫离得不远,本也是拓跋浚为了好照顾她而安排的。此时听见外头吵闹的声音,他丢下一桌子还未批阅的奏折,忙披衣赶来。
只见冯锦缩在帐中,瞧见他来了,受了惊一般哭出了声:“皇上,昨儿来的莹儿,刚才......刚才仿佛厉鬼上身一般神神叨叨,冲进臣妾房里说要寻什么伶妃。臣妾实在是害怕,好在卿砚进来得及时,已将人带走关进耳房了。”
拓跋浚将她拥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肩背,哄道:“没事了,朕这不也来了吗。往后不叫你一个人住了,无论朕在哪儿,都将你带着。”
冯锦脸上挂着泪,惊魂未定:“这偌大的后宫只臣妾一人,方才她说要找妃子,我当真吓了一跳。”
“来人,传钦天监。”拓跋浚叹了一声,用手将她脸上的泪擦干,“谁说只你一个人的,西苑那么多不也是妃子。朕就说你今儿别去,你偏去,怕是瞧见什么不干净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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