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熙怔了怔,随即认出了人,赶忙上前拱手:“高伯伯折煞熙儿了。”
见冯锦满面疑惑,冯熙才想起来介绍:“高允大人是父亲故交,我幼年离开平城时,高大人尚为景穆太子太傅。”
“当年国史之难。。我与冯兄皆遭牵连,将受极刑,多亏太子殿下力保才捡下这条命来。可惜冯兄刚烈自尽,一晃,你们父亲走了十六年了。”高允说着,眼中竟也转了一汪泪。
眼看着冯锦也要哭了,拓跋浚见状,握了她的手道:“旧事不再提了,今儿咱们是为了高兴的事请高大人来的。朕闻高大人膝下有一独女,也正值二八,待字闺中。私心想着指婚,不知你们意下如何。”
“那太好了,哥哥你还不快应下,不然人家好好儿的姑娘该许给别人了。”冯锦轻轻摇着冯熙的手臂,逗得一屋子人喜笑颜开。
冯熙亲自给高允斟上了茶:“那便见过岳父大人。”
想来高允也十分满意,接过茶盏,笑着回礼:“小女高攀了。”
“等朕这趟巡访回来便给你们指婚,不然高大人要启程去治水怕一年半载回不来。”拓跋浚又道,“婚事虽要紧,但治水推给别人朕也不放心,这段时间便辛苦高大人叫府上预备成亲的事宜了。”“好说,好说。”
满室的笑声里,卿砚却悄悄瞥见巧馨面色一阵比一阵地难看,倒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。
临启程时,巧馨依旧呆呆地望冯熙,只见他没有半点儿记得自己,灰心跟着卿砚上了后面的那辆马车。
车走出了老远,卿砚看巧馨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便问:“既是旧识,刚才在府上,怎么不与冯大人寒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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