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气氛之下,太华殿的空气宛若凝结了一般。
拓跋弘怔怔地坐在龙椅上,听下面的人同母亲大呼小叫,眼窝里蓄了一汪泪,小手绞着身下的坐垫,却不敢出声。
冯锦稍一偏头,瞧见拓跋弘满脸委屈害怕的样儿,泛上一阵心疼,只想快些结束这场闹剧,好好儿安慰孩子一番。
正欲开口,却瞧见拓跋子推上前,背对了她,向着满朝文武。
“诸位大人,子推不肖,替亡兄照顾嫂嫂,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当日传言中的暧昧,其实是子推一厢情愿,太后娘娘并不知情。在娘娘心里,我只是路过救她下马,并非出于爱慕。子推骗了娘娘,骗了诸位大人。娘娘一心为国操劳,实在无辜,若要说不成体统,只是做弟弟的僭越了。”此话一出,四下皆是瞠目结舌。
冯锦坐在里头,也着实怔住了。
慕容白曜原本以为她要继续辩解,却没想到拓跋子推几句话将冯锦择得干干净净,他已到了嘴边的反驳说不出来,只能恨恨地望着拓跋子推。
“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儿,臣弟今天就问问皇嫂,就当您立下的誓不作数,您可愿屈身嫁与臣弟?”拓跋子推转过去望着珠帘里的她,满目真挚,“臣弟也当着满朝官员许诺,娶得皇嫂,绝不称帝。仍与皇嫂一同辅佐幼主,早日还政。”
慕容白曜彻底傻了眼,陆丽叹了口气,站回了原位。
一阵沉默过后,大殿上是冯锦带着颤抖的声音:“王爷玩笑开过了。”
“臣弟没有开玩笑。”一不做,二不休。既已当着众人说了出去,他拓跋子推就没有给自己留下反悔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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